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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2007 游泳 15号早上到家,下午就组织了一场游泳,我们家女朋友连连赞美我精力充沛。阿毛倒是异常干脆,没有把他大姨妈、二姑父搬出来,只是问了一下游泳池的具体地理位置,就一口答应了。李秋在睡觉,听不到我的短信声;毛顿业务繁忙,虽然说好要来,最后还是爽约了,不过我们还是应该理解他。
由于阿毛不知道怎么去东瓯游泳池,所以约好我和他现在数码广场门口碰头。刚好老爸也要出门,于是顺便搭了一下便车,刚好阿朵坐着28路经过,看见我们的车,于是乎赶紧下车跑过来搭便车。
在数码广场门口等了阿毛半天,还进去看了一圈笔记本电脑,我现在已经摸索出经验了,别人叫我跟他一起去看电脑的时候,就让他们自己进去看,我站在门口敷衍一下就好了,特别不喜欢被卖电脑的筒子问长问短。这又想起了以前跟阿朵去中国移动里吹空调,顺便看一下手机,专门选没人的柜台,还要尽量避开旁边柜台售货员的目光,万一不幸被瞥见,就要迅速转移阵地,号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坚决不跟售货员搭话!
后来阿朵看完了笔记本,竞争愈演愈烈,某些筒子居然直接拦路推荐,可见生活是多么地艰辛,批判一下当前的形势,物价飞涨,金融市场混乱,房价同国际接轨,收入却原地踏步,可惜人多地少,房价估计是不会下跌了,将来我儿子结婚不知道要住哪里!
就这么把数码广场搜索了一遍,阿毛终于打电话来了,问“要不要穿拖鞋”,敢情我俩等这么老半天,野猪毛还没出发,阿朵回曰“随便”,结果阿毛居然又发来一个“你们穿没穿”,#¥……%¥&%……&#,砍人了,我要砍人了!
那边武哥发短信来狂催,已经在泳池门口等得眼泪哗哗了。
历经千辛万苦(主要都是阿毛搞的),大家终于会面了,发现筒子们都没有什么变化,咋说也二十几岁了,差不多也停止进化了,所以也就不详述了。 2/21/2007 下水道聚会在即 昨天感觉聚会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于是乎采取紧急手段,展开手机会议,迅速定下时间,由于阿毛此人向来拖拖拉拉,才导致今天中午才达成一致,关于是“酒店还是自助餐”这个问题,讨论了很久,最后我一想,再讨论已经不行了,便当机立断,必要的时候要独裁一下,直接就把酒店包厢订了。我容易嘛我!
7/26/2006 周游 最近有一股不好的风气,每次组织球赛,总有人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肯来,始作俑者是野猪毛,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起初是从身体上找原因,比如腰闪了,但腰总不能闪太久,地球在转,阿毛的理由也在变,后来就讲到亲友了,比如说要陪阿姨们去买衣服,因为该理由过于假,以至于一下子就被我们揭穿了。鬼把戏被拆穿是一件相当丢面子的事情,往往会导致被揭者恼羞成怒,甚至那个什么急就跳墙了。当时我就预估到野猪毛有这种倾向了,就跟阿朵指出“你看他要把理由推到我们身上了”,果不其然,阿毛终于还是表达出了“我不去其实是因为你”这样的意思。
周游,标题是周游,怎会和婆婆妈妈的阿毛有关?其实从阿毛又可以引申到乳房,乳房起初也推托不来打球,他的理由是令人哭笑不得的“要去看奶奶”。为什么哭笑不得?我们都是早上五六点就跑出来打球的,这时候跑去“看奶奶”,乳房真是感天动地的大孝子。
今晚,就是刚才,我也去看外婆,确切的说是因为昨天外公突然给我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我是冲着外公去的。走到楼下发现人挺多的,却又不太热闹,肃穆而阴森,初步估计是一楼死人了,这让我很难办,搞得这么大张旗鼓,楼梯又窄,外婆家在五楼,这上楼和下楼的过程会令我异常地心惊肉跳,与其等一下八九点钟回家的时候经过楼梯被吓得半死,不如今晚就此打住。
于是我打算直奔大姨家,探望一下大姨和表妹,然而噩耗传来,说她们在温州书城买书。三姨又跑去希腊旅游了。这让我难办,好不容易出来了,总得找个地方去一下,就想到表姐,据说她今天刚刚拿到了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份工资,慰问她是正好合适的,却不料她今晚正好有会,事业重要。就这样周游了一圈,我回家了。
当我推开门时候,她正在换衣服,似乎受到了惊吓~~~~
9/3/2005 我的生日夜 昨天我生日,晚上请大家去酒店吃了一桌,另外也算是告别式。
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两桶生啤酒,六个人喝得精光,之后个个觉得比较晕,结果走了几千米去了个某某广场,终于找到坐的地方,好好歇了一下。
之后大家去租了自行车,一辆二人的,一辆三人的,在江滨路上狂飚,一路上狂按喇叭,嚣张之极,嘴里还大喊“我们是不良少年”,以至于坏人不敢接近。
然后又跑去滑旱冰,除了李秋筒子以前有滑过,我们全都是初学者,穿了鞋子以后基本就站不起来了,之后老板给我换了比较慢的鞋子,轮子比较迟钝一些,基本可以穿着走路。后来滑来一个JJ告诉我们要如何如何“外八字”,于是乳房学了她的方法,摔了个大跟头。我还是小心谨慎,只会慢慢来,以至于保持了从头到尾不摔倒的纪录,安全第一!
8/21/2005 八月也会有梅雨? 这个天气是比较怪的,按说夏天总该让“骄阳似火”之类的形容词有点用武之地,可惜啊,老天貌似没睡醒,整天灰蒙蒙的,这个偶是比较郁闷的。
昨天偶手机本来只剩1.4元的,扣除一天的租费就只剩七毛了,昨晚那个谁好像突然买了手机心血来潮以至于非要发短信给我,我不回又显得不厚道以至于拼命控制可最后还是发了八条,所以偶今天要是不去充一点钱的话,移动就要说我不厚道了。
本来充值是满简单的事情,比如路边买张充值卡(明明是纸却非说是卡)也能搞定,但我总觉得该问点移动的MM们一些问题,以防止她们白拿人民的血汗钱不干活,为了搞得声势浩大一些,偶拉上阿朵筒子一起去。
安全到达之后发现没有虾米问题可以问,不知不觉就变成在那里看手机了,为了避免被营业员问到诸如“想买什么机子”之类的老题目,偶们专找没人的柜台或者营业员抽不出身的柜台,发现移动里卖的机子价钱都是二三个月以前的,于是带领阿朵去旁边的迪信通手机大卖场考察观摩,就这么走来走去走掉几个小时。之后一不做二不休随便地就问了移动的MM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后就排队缴费去了。
去移动排队的人是那个多啊,早知就不该周末去的,排队过程中透过移动那个玻璃墙隐约看到外面是下雨了,虽然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却仍在出门前抱有侥幸心理,总以为自己的运气是百年不遇的好,终于也有失手的时候。
我用一句阿朵常挂嘴边的话安慰他本人:“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很快就会放晴的。”然而身为某班地理课代表的阿朵并没得到丝毫安慰,反而铿锵地驳斥道:“不,这是梅雨!”
7/6/2005 发誓不管用 很快我便背叛了几天前发下的誓,叫做“离开温州之前,决不会再打一场球了”,誓言不毒,基本上是守不住的,就像我一样,这么快就破戒。
可惜上天是公平的,他决不会让你乱说乱做,既然你发誓了,却又违背了,居然还三天都不到就违背了,这算什么事情嘛!所以就必然要点惩罚,比如今天早上我们在师院球场等了那个发起者半个多小时就是一个极好的惩罚。我相信上次来过的人一定都像我一样发誓过,否则怎么会受此苦难?七月的阳光是凶狠的,我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开空调,窗帘都拉上,会像洗桑拿一样,在这样的气候条件下,还是一个露天的球场,等一个人等半个多小时,不会仅仅是人品使然,可能就是夙命,我敢肯定那个多睡了将近一个钟头的人上次一定没有像我们一样发誓。 回到家才8点,我狂睡了几个钟头到中午。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可以胡乱发誓的,假如发誓就不能胡乱破戒,不然一定会倒大楣的。 7/3/2005 烈火中永生 离开了宁静的水世界,今天清晨六点,我们赶往位于喧闹市区的师院遗址(温大和师院合并后变成了温州大学瓯江学院的院址),就为了赶在太阳公公还没露出狰狞面容前,头顶上挂个和蔼的红日好好打一场球。
一个钟头下来,我们个个“香汗淋漓、娇喘微微”,最后不得已便宜了师院的小卖部,那阿姨得逞后伪善的笑容至今历历在目。。。。。
遭遇了这种不亚于军训的苦难,我发誓在离开温州之前,决不会再打一场球了!然后我们骑着单车在大马路上盘旋着,觊觎着空调的味道,不知谁提了一句“去数码广场如何”,之后一拍即合,然后驱车到了门口我突然冒了一句“温州书城也不错”,本来只是打算调侃或者不知干什么,却真的被大家所接受,之后又不得不跋涉一段,终于在将要离开前发现一个貌似真理的假相——“温州真大啊”!
7/2/2005 水乡的阳光 传言说今天大约有35到37度,实际体验也是如此,我们选了今天去游泳,显然是有赶热闹的嫌疑。
今天是我这个夏天第一次去游泳地日子,目的地定于东瓯游泳池,这是我所知道的温州市区仅剩的一家露天泳池,很小的时候爸爸第一次带我去过的泳池。从更衣室里的柜子、池子里的瓷砖,你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一家历史多么悠久的老店。也正因为老旧,他已经从泳界至尊的地位上踉踉跄跄地跌下。
然而我却非常喜欢,他没有浓重的药水,没有拥挤的水族,我最中意的,是可以直接沐浴阳光的温暖,不会因为你太久不动而感到寒意,不用像在室内泳池里那样到处找寻从窗格里漏下的光辉。
在水里都一样,哪里的水都是脏的,所以我宁可选择有阳光的地方。
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6/17/2005 该走的都走了。。。昨晚的同学会 自古以来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入门级的酒鬼,先喝红酒又喝啤酒,只想醉一场 然而反倒没醉 有太多遗憾 一点点觊觎变成浮在酒杯上的泡沫 吸吮着最后一点雪花 貌似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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